2008年6月, 在過了40歲的中年, 我終於完成了第二個大學課程, 拿到了第二個學士學位。這個學位是從民國94年初開始讀的, 總共花了3年半的時間, 扣除抵免第一個學士學位的共同科學分, 我總共修了33門課, 共89個學分, 按規定聽課, 看書, 參加面授, 考試, 紮實地得到這個商學學士學位。
利用這次春節返台, 意外的促成了小學時代的同學們再次相會。
哭牆, 本來指的是耶路撒冷舊城中的一段聖殿護牆, 千百年來流亡各地的猶太人回到耶路撒冷朝聖時, 便會來到這面石牆前低聲禱告,哭訴流亡之苦,所以被稱为哭牆。而台大裡面也有一座木製的哭牆, 但是到民國76年左右就消失了, 如果你問45歲以上的台大人, 他們都可以告訴你哭牆的準確位置, 就在小小福對面的那排磚造平房, 也就是理髮部/洗衣部那裡, 在騎樓外側有一排木製的佈告欄, 那裡, 就是台大的哭牆。
一直想用這個題目來寫一篇文章, 這是我個人小學時代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測驗。當年的這個測驗, 我好像是全班分數最高的小朋友, 考了97.5分, 還拿到一張全校測驗成績優良的獎狀, 基本上全部的問題中, 我只錯了一題, 如果這一題也答對, 那我就是滿分, 就會是全台北市的最高分。但是這些都不是讓我至今印象深刻的重點, 重點是我錯的這一題如果換到今天考, 我應該就是滿分!
這一題是個是非題, 是個新聞時事題。
最近一則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據說法國人對於美式速食進駐藝術殿堂非常有意見. 認為有損民族尊嚴云云, 事實上中國大陸也曾發生過央視主播痛批星巴克進駐故宮事件, 兩者不約而同的把美式速食文化的入侵和民族情結聯在一起。我個人以為, 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當民族情結變成一種需要被疾呼加以保護的行動時, 已然就自我矮化成為一種弱勢了。但也讓我回想起當年去法國吃麥當勞的一段往事。
偶而在超市看到的這款產品,不由得心中感慨萬千... 因為早在1999年-2000年, 我手上就開發過同樣的一支產品, 可是最後卻無緣在台灣上市, 反而在9年之後, 在大陸看到同樣的產品推出市面, 這中間的此消彼長, 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這裡是官方網站的產品介紹 , 下面則是產品的照片
我在台大當學生時, 比較有交集的兩位軍訓總教官, 一位是大學時代的宣家驊總教官, 另一位就是碩士班時代的韓懷豫總教官。 (閱讀全文)
也就是performance review, 年終工作成績的自我檢討與被檢討. (閱讀全文)
民國82年, 曾振農的第一個立委任期, 我剛好也在翁重鈞那裡打工當法案助理, 所以行走議場, 就會看到這位同派的立委, 鬧了不少笑話, 當然因為翁重鈞是比較專業的財經立委, 所以我們都被告誡要低調, 不要談他, 時過境遷十幾年, 我想還是可以說一下吧.
雖然生活中已經多年沒有出現這個名字,但是乍聽到這個訊息,還是有一點震撼與遺憾.
嚴格說起來, 曾振農雖然不認得我,但是他對我來說,不只是人生的交叉點,更可說是人生的轉捩點. 簡單來說, 我是因為他, 才進入立法院擔任翁重鈞立委的國會助理, 開始一段與政治相關連的生涯, 更可說是因為他, 我才娶到現在的老婆。照這樣說起來, 我實在應該感謝他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