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立文是和我在台大代聯會曾經同期擔任學生代表的學長. 記得是法學院的學代, 大我一屆, 而且之前就有擔任學代, 我那屆已不是第一任. 我對他的印象除了名字特別外, 對其當年在學代大會中的言行也十分深刻, 先看看這兩天有關他的新聞報導:

9月10日: 中選會干涉選監小組召集人選 引來北市反彈

9/11還有後續的報導: 北市選委會 與中選會爆爭議 市選委會:不尊重地方

這裡還有一篇民意評論: 做賊喊捉賊

[本文承盤學長本人來函澄清部分內容, 故內文已有改動, 謝謝指正]

盤立文其實論輩份比羅文嘉馬永成要高一輩, 算是前自由之愛時期的學運成員. 但是時至今日觀之, 很不幸地, 這一級的人因為出道略早, 結果不上不下, 發展最多只能成為立法委員身邊的資深國會助理. 或是政府中的機要人員, 反而沒有辦法在民進黨執政後擔任政務官或民選公職人員. 像是劉大福, 許傳盛等人也都是這樣. 我有時在想, 他們心裡可能多少一定也有時不我予的不平衡感吧!

看新聞上講, 他現在是某立委的辦公室主任.. 回到新聞, 這位新任召集人的中立性未來或許尚值得觀察. 以做為長期仍從事政治工作的學運成員的一個案例.

(我一直記得當年開會時的一件事, 這件事我也一直認為是盤學長所為, 因此本文的原始版本認為當事人就是盤立文學長, 但是盤學長親自來文迴響, 證實當年這件事雖然確實是存在的, 但是我恐有張冠李戴的誤會, 他其實是反對以這種報復與悲情心態加諸與當年的加害者身上, 並且也發言糾正, 所以才會令我產生印象上的錯置).

他因為選上學代後就升上大四, 可能因為功課忙碌所以後來比較少來開會, 當年陳志柔以86:47當選代聯會主席, 台大改革派陣營第一次取得執政權, (前一屆就是覺民學會的周志偉, 代表國民黨陣營). 所以在屬性上親改革派的學代無不志得意滿, 充滿了要報復長期被壓迫的心情.

當時我初任學代, 並不能理解這種悲情有多深, 正是由與盤立文學長相關的這件事給了我一個深刻的印象. 我記得有一個議案, 改革派運用人數優勢意圖以強力表決方式通過, 而少數一方提出議事上的抗議, 印象中好像是案子才一提出, 就有學代提出停止討論動議, 連一個發言討論都不容許, 而這是有問題的, 議事規則要停止討論, 必須至少有一個討論. 因此引起少數陣營學代的抗議, 認為太過分,

此時某位學代就起來發言, 而且說了一句令我至今還記得的話: 「你們現在曉得我們當年的苦了吧? 以前國民黨對我們所做的壓迫, 現在要全部還給你們!」.. 這對我這個初入學代大會的學生代表而言, 實在是非常嗆的一句話.

因為這意味者過去人做的所有的事, 都必須由現在的人全部承受下來, 不管這些人是否與這些壓迫行為有何相干. 只要非我族類, 就是其心必誅, 而我雖在理念上比較親近國民黨, 也不意味著我要嚥下這句話, 同樣的, 到了後自由之愛時期, 我看到一堆學弟也大聲地侈言自己受到如何的打壓, 毫不客氣地承接這個被壓迫的受難者光環, 我實在不以為這些人有受到多少的迫害, 至少比起他們同陣營的學長, 他們反而是受益者.

(盤學長的迴響表示, 這件事他會參與其中, 其實是糾正這個發言的人, 本身並非發言者.當事人的記憶絕對比旁觀者明確, 所以確有可能是我張冠李戴) 不過無論如何, 這件事情的確對我大學時代的人生有著很大的影響. (另一個刺激是一場陳適庸對朱高正的演講, 有空再談那一段).

時空拉回今日, 我其實仍很有興趣了解的盤立文學長, 在民進黨執政多年後, 現在是怎樣的一個人物,以及他的觀點....